Archive for August, 2006

赭紅月[轉帖自]女主人的沙龍

Friday, August 4th, 2006

我殺了她。 動手之前,曾經在心中一次又一次地反覆練習,用刀刺,用繩絞,把她自18樓的陽台推下去,我想像著在她的酒杯裡下毒,然後看著她痛苦掙扎,一直到停止呼吸。 但是沒有任何一次模擬練習能夠給我真正殺人的感受。 她其實真的是個好女人,工作上受了氣也不會抱怨,只是白著臉默默作飯,領了薪水,她總是先替我添置一些小小的奢侈品,銀製的名片盒上刻著我名字的縮寫,或是一副精緻的袖扣之類的。 可是得到她並不能幫助我得到世界。 我們都是孤兒,為生活苦苦掙扎的小職員,將來,我們最多也只是一對平凡的柴米夫妻,想到未來25年都要為房屋貸款孩子大學學費量入為出緇銖計較,她明朗的笑容在我眼中忽然變得刺眼起來。 男人一向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哪一刻變的心,準確得連時、分、秒都算得出來。 是在和林氏財團開會的那一天。 會議並不成功,我們一行人被其他公司的代表攻擊得體無完膚。 散會時是幽黯的黃昏,林氏唯一的繼承人守在電梯口,笑吟吟的問我:「一個女人要做什麼才能令你買一杯咖啡給她?」 我和林小姐那一杯咖啡結果直喝到半夜。 回到我小小的租屋時,她還在燈下替我燙襯衫,平靜愉快的問我要先吃飯還是先洗澡 ,並不過問我的行蹤。 我說不餓,她笑笑的進浴室替我放水。 坐在暖熱的水中,我腦海裡想到的全是林小姐1200塊錢一雙的聖羅蘭絲襪。 找新的香皂時,我在水槽下的櫃子深處發現一包驗孕劑。 接下來的幾日,我默默窺伺著她的舉動,等她來跟我攤牌。 這個陰沈的女人掩飾得真好,一點蛛絲馬跡都不露,我裝成毫不經意的問她:「妳那個來了沒?這個月好似晚了。」 在洗碗的她沒有馬上回答,單薄的肩膀忽然一陣哆嗦。 「妳懷孕了?」我強自壓住心裡膨脹的怒氣。 她緩緩的轉過頭來,一張原本就沒有什麼血色的小臉變得蒼白之極。 「拿掉吧。我們現在實在不是養孩子的時候。」 她伸手死命的護住小腹,嘴唇抿成倔強的直線,眼睛直視著我。 她沒有說話,可是她的身體語言姿勢很清楚的表達出來:她不會放棄肚子裡那塊肉,也不會放棄我。 在那一刻,我知道我非殺她不可。 我們都是孤兒,也沒有朋友,交往得十分秘密,原來只是為了不喜歡公開隱私,沒想到卻在這個關鍵上派了用場。 她軟軟的倒下去,像一個破舊的布娃娃,鮮血緩緩的從她身上流淌出來,染紅她整件上衣,漸漸在她身體下面形成了一個濃稠的池塘。 她就那樣仰躺在地上,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一張皎潔的小臉非常蒼白,像是平日她睡著的模樣,看起來居然不是不安詳的。 我忽然覺得妒嫉,她再也不需要擔憂或是傷心失望了。 我用力扯斷她肩上的皮包,確定現場沒有留下一絲證據,他們發現她的時候,大概會以為是搶劫殺人的案子。 我快步走進濛濛的霧中。 把刀上可能會有的指紋擦拭乾淨,扔進港口受污染的海水中,回到家,染血的外科手術手套燒掉,抬起頭看,窗外冷冷的一彎新月上,有一抹赭紅色的影子。 我以為我會有點罪惡感,起碼會覺得鬆一口氣,心中浮現出來的,卻是—— 無窮無盡的空虛感。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非常順利。 起初,我還會在社會版上找尋有關她的新聞,但是沒有任何證件,無人認領,大概也很難查出一具無名女屍的身份吧? 隨著時間過去,她蒼白的小臉漸漸自我的記憶中褪去,像是晨霧冉冉的消失在初昇的旭日中。我沉浸在忙碌的約會和林小姐昂貴的香水中,關於她的記憶完全在我的腦海中淡出。 公司很不樂意我的遲到早退,經理再三的警告我,我和林小姐的午餐約會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工作進度,有林氏財團唯一繼承人的支持,我還在乎這樣小小的一份牛工嗎? 我裝作不經意的在林小姐面前提起林氏預算五億的企劃案,林小姐總是笑笑,然後用熱吻封住我的問題。 於是我提出銀行剩下的全部存款,買下一隻還算登樣的鑽戒準備向林小姐求婚。 打開絲絨盒子,林小姐很高興的把鑽戒套在手指上端詳。嫁給我吧,我說,輕輕的撫摸著林修飾精美的纖手,我們可以一直像現在這樣快樂的生活下去。 林小姐溫柔的看著我:「我是不打算跟你結婚的。」 「為什麼?」我竭力的忍住失望和憤怒。 「父親已經說了,我要跟誰交往呢,那是我的事。可是結婚的對象,就由不得我作主了。」林小姐笑笑,「我又不打算為了你放棄我父親的整個王國。何況,沒有了我父親的權勢財富,我還剩下什麼?」 她的聲音愈發輕柔。「你給過我美好的時光,可是你要知道,富家女是不會嫁給窮小子的。」 她浸在血泊中那張蒼白的小臉忽然出現在我眼前,我覺得一陣昏眩。 林小姐走了,而且沒有再回過我的電話。 我看見她。 在工地,我看見她穿著一身赭紅色的衣裳,在人群裡一閃而過。 走在路上,我在櫥窗的倒影中看見她默默的凝視。 不管在哪裡,我都能感覺到那張蒼白的小臉,裹在一襲紅衣中,沉默的、溫柔的跟隨著我。 有些晚上我發誓她來過,我可以聞到空氣中一點點她慣用的香水味,彷彿她曾經坐在我的屋子裡,替我整理衣物。 我開始酗酒,半夢半醒之間,彷彿她就在我身後。 我充滿苦澀的想起那些美好的時光,她甜蜜的笑臉曾經照亮我陰暗的生命,我忽然明白,我一直是愛她的。 我浪費了她最好的時光,辜負了她對我的深情,她是那麼樣無怨無悔的愛著我,即使死了,魂魄都還眷戀著不忍心離開。 而我卻一直到現在才瞭解,我是那麼的思念著她,思念到一直見著她的幻影。 我親手殺害了最愛我的女人。 經理今天叫我不用再去公司了,他並沒有出言刻薄諷刺,且把薪水全部算給我。 在這個年代,經理這樣做,也算是個好人了。 我買了幾瓶她喜歡喝的葡萄酒,坐在公司的頂樓邊喝邊苦苦的思念著她。 月亮出來了。 腳下是薄薄的,濕冷的霧,漸漸的月光變得隱約,朦朧中,我又看到那一抹赭紅色的影子。 我清晰的看到她蒼白的小臉,裹在一襲紅衣中,在淒清的霧中冉冉的浮現。 我站起來,迎向她。等我一會兒,我在心裡默默的說,我馬上來跟妳會合。 我閉上眼睛,縱身從30樓向下跳。 * * * * * 我沒有死。 他的刀扎過來時,我嚇得魂飛魄散,還以為他知道我背著他偷偷和別人來往的事了。 幸好他用力過猛,一刀扎偏了,我忍著疼痛驚慌,倒在地上裝死。等他走遠了才趕緊爬起來,叫計程車去急診室。 公司十分支持,給了3星期的有薪假期,我在醫院裡休息了一個星期就出院,胎兒亦平安無恙。 我什麼也沒說,默默的考慮我該不該去警察局和盤托出,毀了那個混帳王八蛋。 男朋友以為我是遇到搶劫殺人,非常慶幸我只有小小一點財物損失。 那一刀扎在我胸膛上,離心臟還差了3公分,血雖然流了不少,傷勢倒不甚嚴重,連見多識廣的醫生護士也覺得我幸運,碰到這麼個對人體構造無甚研究的笨賊,紛紛安慰我:風吹鴨蛋殼,財去人安樂,當成破財消災也罷。 那個混蛋把我的皮包扯斷,證件信用卡什麼的全都得重辦,麻煩的要死。 還沒有打算好是不是該去找他當面對質,卻就有那麼湊巧,剛好看到他和一個中年女人在咖啡室裡情意綿綿地對坐,我不知道當他撫摸著那個阿姨塗著艷紅色蔻丹的手時,那陶醉的表情是為了阿姨身上當季的香奈爾套裝,還是手腕上金光燦爛的勞力士滿天星手錶。 女人那張濃妝艷抹的粉臉很眼熟,時時出現在報紙上的財經板上。 他還掏出個小鑽戒打算求婚呢。 原來我們真算是頗有默契,連變心都選在差不多的時候。 他看到我時一臉光天化日活見鬼的樣子。 起初以為他怕我大鬧一場,破壞他跟有錢阿姨的好事,然後我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倒影,身上穿著薑紅色的外套,電光石火間,我忽然明白他那驚恐的表情所為何來,他以為我化為厲鬼回來找他索命了,心裡不由得泛起一個惡作劇的念頭。 反正暫時也沒其他的事情好做,我乾脆買幾件紅衣服穿著天天跟著他到處走,在我打定主意怎麼報復他之前,嚇唬嚇唬這個薄倖男人也好。 沒想到效果還真是好的出乎意料之外。 他實在對自己太有信心,想也沒想過他有可能失手,而我可能生存。 他很快就崩潰下來,不再修飾自己,變得滿面于思,時時神色倉皇,有錢阿姨原來是著名的「黃金女郎」,林氏財團的唯一繼承人,過不了多久,她也消聲匿跡,沒在他身邊再出現過。 我偷偷地到他的房子裡去收拾我的一些文件,他連鎖都沒有換,正在找的時候他回家來,一身酒氣,抱著酒瓶唸唸有詞的,我只好躲進衣櫃裡。 我一直等到他醉倒過去才爬出來,經過他身邊時他忽然張開眼睛,我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直勾勾的看著我,這下子可真的完蛋了。 結果他什麼也沒做,像嬰兒一樣痛哭起來 。 我乾脆自己開了門大大方方的走出去。 我一點也不同情他,畢竟這個混帳男人一心以為搭上林氏的繼承人就可以人財兩得,不惜殺我滅口。 變心不是不可以,坐下來好好說,大家和平分手,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其實就算他不提,我也打算要離開他了。 交往幾年,他一直把我當作小奴婢,大家都一樣辛苦上班,工作8小時,不管回到我家還是他家,他總是腳一蹺就坐下來看電視新聞等著吃飯,擺出一副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爺款。 又難服侍的不得了,吃什麼菜喝什麼茶配什麼杯子還窮講究得很,動輒挑剔我沒有飲食文化,飯菜是我燒、碗是我洗,聽完他批評了,還得服侍他大爺洗澡上床。 而且又貪小便宜。 以前因為工作上的關係,我常常收到廠商的謝禮,像什麼男用的名片盒領帶夾袖扣之類的,反正我留著也沒有用,轉手刻刻字就送給他了。他老是嫌東西不夠大件名貴,總是很希望我會買整套阿曼尼西裝跟塔斯通尼皮鞋給他的樣子。 可是我生日他送我什麼?SEVEN–ELEVEN九十九元半枯萎玫瑰花一束,金莎巧克力一盒。 我情願他乾脆承認忘記,不要匆匆忙忙的跑進便利商店隨便亂挑東西來搪塞我,不用心思的禮物至為侮辱人。 一次我提到同事要結婚,找我作女儐相。 他連報紙都沒放下來,從晚報後面說:「人家說伴娘當多了自己會嫁不出去,妳倒是不忌諱。」 我才剛想分辯,他從鼻子裡頭哼出來:「妳不用擔心啦!反正當不當伴娘,妳都嫁不出去的。」 以後在他面前,我十分沉默,以免自取其辱。 現在想想,我自己也覺得奇怪怎麼從來沒有動過殺他的念頭。 知道他工作跟私人感情都處理得一團糟,又常常喝得酩酊大醉的睡在辦公室裡,我心裡並沒有預期的快感,報復他也不會使我的生活過得更好一些,與其跟他繼續糾纏不清,我不如瀟灑一些,把過去扔下不管,展望未來。 後來聽男朋友告訴我他就要被開除,我只是淡淡的勸男友不必在薪資上刁難他,實在說是不關我的事,可是到底做人該厚道些。 何況懷孕以後我的心態已變,就算不為自己,也該為了孩子積點陰德。 所以考慮好了,我覺得該去跟他說清楚,起碼這個惡作劇不應該再繼續下去。 他不在家,我試著到公司去找他,警衛說看到他上了天台,我找了上去,沒想到他從對面大樓的窗子上看到我的倒影就跳下去了,砸得肝腦塗地的。 我還可以領到一大筆為數可觀的人壽保險金,五年前我們還在海誓山盟的時候,他把我的名字填在受益人一欄,而且完全忘記有這回事。 這樣的結局,他大概無論如何也沒有料到吧?

千萬不要踩到鴨子~~(轉)

Thursday, August 3rd, 2006

三個女人在一場車禍中喪生並且來到了天堂.

當他們到了那裡, 天使聖彼得說: 在天堂裡,
我們這裡只有一個規矩…..千萬不要踩到鴨子

確認這三個女人了解後, 他們進入了天堂.
但是天堂裡到處都是鴨子.

鴨子幾乎多到不可能踩不到, 雖然他們極力避免,
但是第一個女人意外的踩到一隻.

這時,天使聖彼得立刻帶著一個這女人一生中從未
見過長的極醜陋的男人來到他的面前, 並告訴他:

你踩到鴨子的懲罰就是要永遠跟這個醜男人
鏈在一起

第二天, 另外一個女人也不小心的踩到鴨子.
這時聖彼得又帶著另一個極其噁心的男人來到她的面前,
如同之前那個女人的下場, 聖彼得把第二個女人跟他帶
來的醜男人綁在一起.

第三個已經發現這個殘酷的結果,
而且她不希望永遠跟一個醜陋噁心的男人栓在一起.
所以她非常非常小心她的腳步.

她戰戰兢兢在未踩到任何鴨子的情況下,
平安過了幾個月. 但是有一天,
聖彼得來到她的面前並帶著一個前所未見的超級帥男人.
這個男人不僅高大壯碩, 濃纖和度,而還有一附漂亮的長睫毛.

聖彼得把他們鏈在一起後,
沒對那個女人說任何話就走了. 這女人就問跟她鏈在一起的
男人: 我很納悶, 為什麼我可以跟你永遠的鏈在一起?

這個男人說: 我不知道妳的情況是怎樣啦.

但是我踩到一隻鴨子

古老的傳說…

Thursday, August 3rd, 2006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對兄妹 他們各自身懷特殊的能力…

哥哥有著一對千里眼 能夠看到極遠方的微小事物…

妹妹有著一對順風耳 能夠聽到極其細小的聲音…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 一起快樂 一起悲傷…

閒暇時候 他們總會跑到後山的山丘上…

哥哥眺望千里外的遙遠國度

對著妹妹述說著那裡各種千奇百怪的事物…

妹妹聆聽微風傳來的訊息

對著哥哥吟唱著遠方教堂傳來的天使般的歌聲…

或許是長時間在一起的緣故…他們愛上了彼此..

雖然他們知道這段愛情是不被允許的…但他們就是無法控制自己…

終於 他們拋開了一切束縛 開始不顧一切地享受著愛情…

然而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兩人的關係被發現了 父親大發雷霆 母親以淚洗面

街坊鄰居對兩人指指點點…

兩人拼命證明對彼此純真的感情 但是

由於道德觀念的枷鎖 兩人終究不被允許…

已經無路可走了…為了證明對彼此至死不渝的愛…

哥哥弄瞎了自己的眼睛…

妹妹弄聾了自己的耳朵…

不為什麼 只因為他們認為 既然得不到眾人的祝福

那有這能力又有何用? 反正他們兩人是得不到幸福的一對…

很久很久以後

有個音樂家聽到了這個淒美動人的愛情故事 大受感動

百感交集下 他譜出了一曲感人肺腑的曲子…

我偶然間聽到了這曲子 不禁悲從中來…

真能令人悲嘆兄妹兩人可歌可泣的遭遇呢!!

很可惜 我沒有它的CD也沒辦法在這裡讓大家聽到它優美的旋律…

我只能就我所記得歌詞的部分po上來和大家分享…

希望你們也能體會出其中的感動…

兩隻老虎 兩隻老虎

跑得快 跑得快

一隻沒有眼睛 一隻沒有耳朵

真奇怪 真奇怪 "

丈夫的外遇[轉帖自]女主人的沙龍

Thursday, August 3rd, 2006

電話那端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抑不住聲音裡一絲興奮之意。「李太太,剛剛有個很年輕的小姐來找李先生,他們一起去吃午飯了。」

一陣天旋地轉,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的事情真的發生,還是剛剛吃下去的退燒藥就正巧發揮作用,洛楠胸口做噁,立刻鬱悶起來。本來,籠絡這個總機美眉也就是為了萬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她可以通風報信,消息真的來了,感覺卻比想像中糟糕太多。

洛楠忍不住把一口惡氣出在總機美眉頭上:「李先生已經出去了?」

「十分鐘前。」

「那妳還壓低聲音講話幹什麼?這麼鬼鬼祟祟的,反而招人疑心。」

對方沉默了數秒鐘,忽然補充了一句,「李先生叫我取消他下午的會議,說他下午都不會進辦公室了,李太太,那個小姐真的很年輕,而且很漂亮呵。」

口吻不是不像報復的。

最後這些話,像箭一樣狠狠的戳中洛楠的痛處,她何嘗沒有年輕漂亮過?歲月對女人一向毫不容情,對漂亮女人更加殘忍,如果一直沒有美麗過,又還好些,年齡只不過略微增加一些經驗,和成熟的風度,說不定反而討人喜歡起來,可是粉白黛綠的姿容褪了色,再怎麼優雅智慧,又怎麼及得上皮光肉滑的青春?美人是不許人間見白頭的啊。

把體溫計從腋下拿出來,三十九度半,洛楠狠狠一咬牙,撐起身,匆匆更衣,瞥見鏡子裡的倒影,滿腔的幽怨惶恐忽然變成怒火,如果不是為了這個家跟這些孩子,她又何至憔悴若斯?幫著那個沒良心的癟三把生意拓展起來,也不是沒有苦苦捱過,好不容易熬到了收成的時候,他倒想把成果雙手奉獻給別人?那個什麼也沒做過的小賤貨別妄想坐收漁利!她可不會默默退下,不戰而降,他們可以不必做夢了。

也太會利用機會了,她難得不在辦公室,一天不在跟前,馬上就出花樣,果真應了那句老話麼?丈夫丈夫,一丈之內才是夫,一丈外就管他不住了?

坐上計程車,洛楠猛可想起,今天她病了在家裡休息,兩個兒子該丈夫去學校接出來吃午飯,那個王八蛋,總不成帶著孩子一起去找野女人吧?那他把孩子放在哪裡?又不知道丈夫帶著那個賤人上哪裡吃飯,正做沒打算處,手機響了。

「李太太,我剛剛忘記告訴你,李先生叫我在敦化南路上的TGI FRIDAY訂了四個人的位子,他們還說要一起去接小孩,」

後面的話,洛楠就聽得不大清楚了,帶著孩子一道去?莫非,他們的關係已經穩固到「希望孩子們接受新媽媽」的程度?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結束電話的,只知道自己雖然額頭燒得滾燙,心卻猶如浸在冰水裡一般,奇寒澈骨,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這是每個已婚婦女的惡夢,耗費了生命中最好的歲月,用盡心血精力打造出一個家,等到她人老珠黃,丈夫就換個更加年輕貌美的型號來取代她,連她辛苦哺育的孩子,也變成別人的,說不定還得叫別人媽媽………

他們未免也太無顧忌,連總機小姐都知道他們約會的細節,真是太過份了,十幾年夫妻,風風雨雨捱過那麼多,到頭來,連一點最基本的顏面也不替她留,洛楠又氣又傷心,隱隱約約又恐懼起來,她可是要失去他們了?

這十多年來,她的生命裡,就只剩下丈夫跟兒子們,連朋友也沒有,如果他們都棄她而去,一個中年女人,怎麼辦才好?

兩邊的房子唰唰的向後,感覺像是後頭有個大吸塵器,呼呼的把屋子吸了過去,洛楠端坐在椅子上,止不住的思潮洶湧起伏,聯想起最近幾個星期,丈夫確實好像有那麼點異樣。

奇怪時間打來的電話。

接完電話那個眉開眼笑的賊相。

洛楠把臉埋進雙手裡,恨意慢慢的爬上來。

老二出生的時候,公司的營運出現始無前例的危機,她連月子也沒有得做,每天在辦公室苦幹,調頭寸,求爺爺告奶奶的哀懇客戶付清欠款,起早落夜的,孩子們只得交給僱來的保母,一個高職也沒有畢業的女孩子,剛剛從彰化上來台北,很年輕,很單純,黃黃瘦瘦,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倒是會搶人家老公。

一個深夜,她實在累壞了,臨時決定不下台中,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裡,赫然發現丈夫跟保母正摟在一起,洛楠怒不可遏,又哭又罵的撕開那對狗男女,驚醒了孩子們,小兒子號哭,大兒子撲上來擋在保母前面銳叫:「不要打媽媽!不要打媽媽!」

我才是你親娘啊,洛楠心痛得做不得聲,萬念俱灰,當夜就自殺了。

死當然是沒有死成,洛楠不自覺的去摸索手腕上那條粗糙隆起的疤痕,浸在暖烘烘的水裡,狠狠一刀子砍下去,只有第一刀會疼,然後看著鮮血冒著泡沫泉湧而出,染紅了整缸水,倒是有點痛快感,等他們發現,有得他們刷洗,不能夠怎麼報復他們,給他們找點麻煩也是好的。

後來在兩家長輩的調停之下,給了那個小女孩一點錢,打發她走路,他們也就斷了。斷得那麼容易,想來也沒有什麼真感情,不是不齷齪的。

那以後,洛楠再也不同親戚來往,只要一看到他們含意深刻的笑臉,她就覺得錐心刺骨的羞辱,耳朵裡充滿嚶嚶嗡嗡的雜音,彷彿全世界都在她背後竊竊私語,嘲笑著她的失敗,雖然自古以來男人外遇幾乎已經是常態,可是她居然敗在一個鄉下來的小女生手裡,還試圖結果自己,這個臉實在丟得也太大了些。

胡思亂想著,車停了下來,她站在街上,烘烘的熱氣從腳底直衝上來,也不知道是這溽暑的潮熱、正午的陽光,還是自己的發燒未退,她忽然畏縮起來,對於即將揭盅的真相有說不出的害怕,她是恨不得撕爛每一個把爪子搭上丈夫的野狐狸精,如果她裝做不知情,她們會不會就自動從她的婚姻裡消失?也許丈夫玩膩了,就會回頭呢?可是如果她不做任何反應,男人會不會直截了當的把簽妥字的離婚協議書扔到她臉上?到時候,只怕連挽救的餘地都沒有。

就在這時候,洛楠看到丈夫的外遇了。

那個女孩子是真的很年輕,絕對不會超過二十二歲,一頭烏黑的長髮,白淨秀麗,一雙眼睛笑起來彎彎的。丈夫坐在女孩對面,笑臉非常溫柔,慇懃的替她斟水佈菜,就連隔著窗子看,都覺得他對她真是體貼週到。兩個孩子都在,笑著鬧著玩著,女孩好脾氣的安撫著他們,丈夫伺候她,她服侍兩個孩子,其樂融融,就像是一副和諧幸福的天倫樂廣告片,只有她被排除在這個幸福快樂的鏡頭之外,陽光在玻璃窗上反射出強烈的光芒,刺痛洛楠的眼睛,她進不去他們的世界。

小兒子愛嬌的掛在女孩身上,雙手高高舉起,洛楠知道那個小胖頭是要抱,女孩顯得有些吃力的把那個二十公斤的孩子抱在膝蓋上,順勢親吻一下孩子肥嘟嘟的臉頰,她忽然抵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十幾年的婚姻,就這麼一文不值嗎?隨便一個小女生都可以輕輕鬆鬆的取代她?

能夠冷靜思考之前,洛楠的雙腳已經把她帶進了餐廳,像是電影裡的慢鏡頭,聲音淡出,無知覺無意識的穿過領檯,穿過侍者,穿過眾多吃著飯談著笑的人們,來到丈夫和他的外遇面前站住。

丈夫驚訝的站起來,女孩跟著也站起身,想不到狐狸精也還有點家教。近距離看她,那張雪白的小臉上一絲皺紋瘢痕也沒有,紅潤的嘴唇健康飽滿,長髮漆黑閃亮,一隻手還拉著小兒子,洛楠忽然覺得好像自己才是外人,更加無名火起,打不進他們的世界,那麼,就砸爛他們的世界吧。

她撲上去,扯住女孩的長髮,對著那張白皙的臉蛋左右開弓的打,下死力狠狠甩了幾個耳光,女孩粉嫩的臉頰立刻出現手指的紅印,跌倒在地,丈夫拽住她的手臂,硬生生把她扯開,「住手!你幹什麼?你瘋了!?」

洛楠不住的踢打掙扎,整張桌子都掀翻了,悽厲的哭罵起來。「你們父子都沒良心!一家姓李的都是混蛋!你們怎麼對得起我?」

百忙之中,那個女孩居然護衛著孩子逃開幾步,真是賤貨!真是虛偽!這樣收買人心。然後,毫無預警的,聲音淡入,孩子們張大嘴巴哭號、杯盤破碎聲、眾人驚叫、丈夫如同鬱雷般隆隆的咆哮,排山倒海的湧向她,罵的什麼卻完全分辨不出。

幾個年輕力壯的侍者夥著上來把洛楠架開,丈夫得了空,卻去扶那個小狐狸精,她掙脫了束縛著她的手臂,揮手又打,女孩急急格住她的手,滿臉通紅,尷尷尬尬的對著她喊:「三舅媽,我是季如啦。」

洛楠的手僵在半空中,遲疑的望向丈夫,他的聲音忽然清晰起來,震得她耳鼓發痛:「那是我大姐的孩子,我甥女兒,你在發什麼神經病!?」

一團混亂中,洛楠依稀想起,好像是有這麼一門親戚,丈夫的大姐幾年前移民去了舊金山,一直沒有回來過,她定睛看了一下女孩,確實有點面熟,只是印象裡,季如是一個戴著眼鏡、胖胖的十四歲小女孩,她怎麼會知道,七八年的時間,一個呆頭呆腦的小胖妹,會出落得這樣亭亭玉立,成熟漂亮呢?

剛剛的氣燄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了,洛楠現在只覺得羞慚欲死,恨不得能夠鑽進地心裡,囁嚅的反問:「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季如輕輕的解釋:「之前拿不到機位,跟舅舅通了幾次電話,都沒有確定日期,也就不敢打擾舅媽。」

洛楠的臉頰愈來愈熱,聲音也愈來愈無力,「你們怎麼吃飯也不叫我一聲,」

「舅舅說舅媽病了,不叫舅媽出來了,要讓舅媽休息,本來打算吃完飯,下午再去拜訪您的,」季如的臉也紅了起來,很替她愧疚的樣子。

洛楠看著丈夫怒氣衝天的臉,於憤懣中,還有一點鄙夷。孩子們看著她的眼光,批判得使她呼吸困難。客人捂著嘴巴,小聲講,大聲笑,並不太含蓄的指指點點,那些嚶嚶嗡嗡的聲音又回來了,像盛夏的蟬鳴那樣響亮。她站在一片聲音織成的網中間,困窘難當,自己的心跳聲愈來愈大,血液流動的聲音愈來愈快,她眼前忽然一黑,在眾目睽睽之下,毫無虛假的厥了過去。

失去意識前的那一瞬間,她只來得及想到三個字。

糗‧大‧了。

好男人?好女人?

Thursday, August 3rd, 2006

其實..每個男孩..本來看女孩子都是看臉而不是看胸部的…
其實..每個女孩..本來看男孩子都是看心而不是看財力的…

其實..每個男孩..本來都是不會講黃色笑話的..
其實..每個女孩..本來都是清純可人的..

其實..每個男孩..本來都是渴望愛一個人直到永遠的..
其實..每個女孩..本來都是盼望被愛與愛同一個人致死方休的..

只是..沒有任何女孩愛這樣的男孩..
只是..沒有任何男孩可以實現女孩的願望..

她們覺得這樣的男孩太幼稚 太古板 沒有情趣
他們覺得這樣的女孩太傳統 太夢幻 不切實際

於是..男孩開始改變..變成女孩喜歡的那種..
於是..女孩開始改變..變成順應潮流的那種..

嘴角掛著壞壞的笑..
身上穿著少少的衣料..

玩世不恭或者幽默..
招蜂引蝶或者調情..

開始學會說甜言蜜語而不是心裡想說的話..
開始學會只聽甜言蜜語而不再是真心話..

開始學會假裝關心..
開始學會假裝看不見對方的虛偽..

學會給女孩送小飾物討好她..
學會什麼叫做各取所需..

學會如何追求..如何把握愛情..
學會如何放電..如何欲擒故縱..

或者看破紅塵..遊戲情場..成為女人很恨的那種男人..
或者拋棄世俗..送往迎來..成為男人認為很好把的那種女人..

他們可以很容易俘獲女孩子的心..
她們可以很容易博得男孩子的青睞..

但是..他們也會在黑的夜裡叼著煙流淚..
但是..她們也會在失眠夜裡無聲的垂淚..

心裡有愛的時候..沒有女孩..
心裡有愛的時候..沒有男孩..

有了女孩..卻永遠沒有了愛的感覺..
有了男孩..卻永遠沒有了愛的感覺..

在聽到女人抱怨世上沒有一個好男人的時候
在聽到男人辯解自己的罪過是女人一手造成的時候

他們不會再去努力做個好男人
她們不會再去激昂的大聲反駁

只是微笑著擦肩而過…
只有一抹冷笑浮上嘴角…

一個好男人[轉帖]

Thursday, August 3rd, 2006

十三、四歲的時候,開始對女孩有好感,但是那時候他離女孩遠遠的,並且以討厭女孩自居,生怕被同伴嘲笑。

十五歲的時候,聽到大人們說某某男人好花,把女朋友甩了,女孩自殺了。
他覺得這人真狠毒,自己將來一定要做個痴情的男人,一定要一生只愛一個人。

十六歲的時候,他喜歡上了一個女孩,但是他不敢和她說。
仍然和往常一樣,臟兮兮的 在灰土飛揚的操場上踢球。
只在女孩走出校門的時候,躲在二層的窗戶上看她的背影,他覺得她一定是個天使。

十七歲的時候,有個女孩喜歡上了他,但是他離她很遠,他心里面只有自己愛的那個女孩,他覺得看別的女孩都是對她的不忠。

十八歲的時候,看了一個MTV,感動得想哭,他想,如果自己的女孩失去了雙眼,他一定會像男主角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眼睛給她,讓她能看到光明。

十九歲的時候,高考了。
終于和自己暗戀的女孩分別,坐火車去學校的時候,感覺自己離她越來越遠,心像被掏空了一樣。
還在想自己一定不會忘記她,等到自己成功以后一定要去找她。

二十歲的時候,聽到有人講黃色笑話,覺得這人真可恥。

二十一歲的時候,她的回信中告訴他,自己有了男朋友。
偷偷的哭了一個晚上。

二十二歲的時候,他向一個女孩表白,女孩說「你是個好人,可是我還小。」
他想,我的確是個好人,他說「沒關系,我可以等你。」
心想「我不會像那些花心的人一樣,三年五年我也能等。」

二十三歲的時候,說自己還小的女孩和一個帥哥戀愛了。
他很納悶,長大原來可以這樣快。

二十四歲的時候,他又向一個女孩表白,女孩說「你是個好人,可是我並不適合你。」
他納悶很久,我是好人你怎麼還不適合我呢?

二十五歲的時候,他又追求一個女孩,女孩接受了他。
他開始很幸福的為未來拼搏,他想「一時的開心只是暫時的,只有努力拼搏,他和她才能有快樂的未來。」
但是,半年以后,女孩和他分手了。
只是因為另外一個男孩會說讓她開心的話。
女孩說「你是個好人 ,是我對不起你。」
他似乎明白問題所在,他是個好人。

二十六歲的時候,他開始墮落,交網友。
打扮得時尚而酷,而且漸漸的學習著討好女孩 的話。不
久,他有了個女朋友,雖然他對她也很好,可是,他心里知道,自己並不愛她。

二十七歲的時候,他和女孩分手了。
他對女孩說「你是個好女孩,是我對不起你。」

二十八歲的時候,他嘗試了一夜情,發現別人能做的,自己也一樣。

二十九歲的時候,他學會了講黃色笑話,並且以看旁邊的女孩子臉紅為樂趣。

三十歲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變得很有能力追求到女孩,但是卻沒有了愛的能力。

于是他在自己QQ上寫下了如下的話

其實每個男孩,本來都是想做一個感情專一的好男人的。
其實每個男孩,本來看女孩子都是看臉而不是胸部的。
其實每個男孩,本來都是不會講黃色笑話的。
其實每個男孩,本來都是渴望愛一個人直到永遠的。
只是,沒有任何女孩愛這樣的男孩,她們覺得這樣的男孩太幼稚,太古板,沒有情趣。

于是男孩開始改變,變成女孩喜歡的那種。
嘴角掛著壞壞的笑。
玩世不恭或者幽默。
開始學會說甜言蜜語而不是心里想說的話。
開始學會假裝關心。
學會給女孩送小飾物討好她。
學會如何追求,如何把握愛情。
或者看破紅塵,游戲情場,成為女人很恨的那種男人。
他們可以很容易俘獲女孩子的心。
但是他們也會在黑的夜里叼著煙流淚。
心里有愛的時候,沒有女孩 有了女孩,卻永遠沒有了愛的感覺。
在聽到女人抱怨世上沒有一個好男人的時候,他們不會再去努力做個好男人,只是微笑著擦肩而過。